“每户一间房,不够自己垒土坯,寨外的田,也全归咱们百户了。”
说到这儿,他故意顿了顿,看著人群中无数亮起的眼睛:“每户二十亩,不够还能加租!”
“每年给大都护府交两成租、两成税,杂七杂八的苛捐全免!”
话音未落,人群已骚动起来,
翟大牙却提高嗓门:“想垦荒的,一亩地赏一贯钱,新垦的田,十年不征租税!”
这些话像块巨石砸进深潭,惊得百姓们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要给我们分田呢,而且还只收四成的租税啊!”
“老天爷保佑,佛祖保佑,我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啊。”
他们以前的租税高的离谱,只能通过大量租种田主的田地,拼命的干活才能勉强让一家人饿不死。
但现在,四成的租税则是大大减轻了他们的负担。
尤其是像那些没有壮劳力的人家,六成的粮食简直是救命了啊。
人群中,白髮苍苍的老姬拽著小孙子扑通跪地,激动的声音说道:“老天爷开眼!佛祖显灵!
大都护菩萨心肠,一定要长命百岁啊!”
很快,翟大牙让他们排队领田,挥舞著马鞭大声道:“一个个来,报数领田!”
一个身形佝僂的河东汉子挤到前排,喉结上下滚动:“俺、俺租五十亩!”
他的眼里燃烧著近乎疯狂的渴望,在西夏当民夫时,他一无所有,如今只想把这辈子没见过的土地都在手里。
翟大牙的眉毛瞬间拧成倒八字,打量了男人一番:“你一个人?”
“是是是,俺就一个人。”
他乃是河东人,被西夏徵召来当民夫的,婆娘孩子还在老家呢,自然就是单人成户。
翟大牙顿时笑道:“就你这瘦鸡模样?”
“一个人垦五十亩地?大都护的规矩你当放屁?荒了田,脑袋可就保不住了!”
李驍可不允许耕地被浪费,早就防著呢。
“先给你种二十亩。”
翟大牙冷哼一声,然后冲身后的什户点了点头。
对方直接跨上战马,横向跑了一百步,纵向也跑了一百步。
並且在地上插上木棍,进行標记。
一步的距离大概就是一米五左右,交叉一百五十米。
这种丈量方式並不绝对准確,还要考虑地形的高低起伏,但二十亩地,绝对高高的!
分田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