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。
即便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他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,將这支大军训练成精兵。
所以只是勉强维持住军队不散,根本不敢强行与北疆军交战。
西夏君臣的目標,已经从收服河西走廊,变成守住黄河防线,防止北疆蛮子威胁到兴庆府腹地便可。
所以,迺令思聪率军抵达河东之后,並没有率军渡河,而是就地扎营,防备北疆大军跨越黄河。
这一日,中军大帐里,迺令思聪正和一名副將商议军情。
亲兵幢主急匆匆的走了进来:“大帅,河西传来紧急军情。”
听闻这话,迺令思聪猛然间抬起头来,凝声说道:“让探骑进来。”
隨后,一名浑身脏兮兮的探子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,喘著粗气说道:“启稟大帅。”
“河西的蛮子撤军了!”
中军帐內顿时死寂,迺令思聪的动作陡然凝滯。
他眯起眼,鹰鉤鼻下的髭鬚微微颤动:“说清楚,何时撤的?多少兵力?”
作为高高在上的枢密使,情绪波动之间,让探子的心神压力倍增。
探子抹了把脸上因紧张而渗出的汗水,轻声说道:“回稟大帅,自昨日卯时起,北疆贼军分三路开拔。”
“第一镇骑兵三千人断后,主力裹挟著河西十余万百姓,驱赶牲畜不下五万头,粮草輜重车绵延三十里!”
他咽了咽唾沫,喉结滚动:“官道上全是牛车轮印,卓罗城如今只剩空壳子,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。”
听到这话,迺令思聪猛地起身,皱著眉头喝道:“百姓和牲畜全都带走了?”
“正是!”
探子点头说道:“无论青壮还是老弱病残都被带走了。”
“稍有不从就被北疆人用马踏死,青壮男子更是被逼著拉车、背粮,苑川仓的三十多万石粮食,全没了。”
听到这话,迺令思聪脸色阴沉,握紧拳头重重的锤在桌子上。
“该死的北疆蛮子。”
北疆军此番东侵,简直就如一头恶狼掠食。
他原本以为北疆军的目的只是苑川仓的粮食,但没有想到就连河西的人口都不放过。
不嫌麻烦,不惜消耗粮食,也要將这些百姓全都带走?
想到这些,迺令思聪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,悲嘆的声音说道
“本以为北疆蛮子只是一只凶狠的恶狼,只知道劫掠,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