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撞见了一队逃跑的蒙古土兵。
“杀~”
库里军仗著人多势眾,直接衝杀了上去。
乌涂吉对上了一个瘦弱的中年人,两人手持长枪错马而过,凭藉著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精湛马技,谁也没能奈何的了谁。
只能將其交给后面的同伴处理,而乌涂吉继续向前冲,瞅准机会,將另一名蒙古士兵捅落下马。
然后继续补枪,直到敌人彻底凉凉,乌涂吉才顺势將他的户体给提到了马背上。
在户体上翻找了一圈之后,除了一把破枪头之外,並没有其他任何武器。
和自己一样是个穷逼。
没办法的乌涂吉便直接下嘴,生生的將户体的两个耳朵给咬了下来。
金州军的战功计数方式,是靠数左耳。
一个左耳就是一个战功。
只不过乌涂吉根本分不清左右,索性便將两个耳朵全部咬下来,装进了口袋里。
隨后扔下尸体,再次向前衝杀而去。
“才一个,还要再杀两个人才能娶拔鲁黑呢!”
而与乌涂吉有著同样想法的土兵,还有很多。
乃蛮部原本就是一个奴隶制部落,这些战俘原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牧奴和平民。
曾经的他们一无所有,现在为了自由和財富,也必须要去拼一拼。
况且金州军的督战队就在后面,谁若是不敢衝杀,直接便会被射死。
而另一边,博尔朮和忽必来兵合一处,两人魔下全部都是最精锐的乞顏部土兵。
很快便从九部联军的包围中衝杀了出来。
“呸!真他娘晦气,咱们掉进扎木合那老狐狸设的套子里了,这下可好,咱这大军算是彻底折了!”
忽必来双眼瞪得滚圆,满脸怒容,如同一头髮狂的公牛。
原本他们有一方五千大军,可如今跟隨他们衝杀出来的,只有不到五千人。
不只是归附部落的士兵全被打散了,而且乞顏部的士兵也损失惨重。
这一次,他们赔大了。
“扎木合那廝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兵马?简直邪门儿了。”博尔朮也是气得满脸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忽必来一边骑马狂奔,同时大声的吼道。
博尔朮说道:“回乞顏部。”
“仅凭我们手中的这点兵马,已经不是扎木合的对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