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边的草原旷野之上,第二镇和第三镇大军,一左一右,呈钳形攻势,向著乃蛮军队迅猛杀去。
红色与白色的洪流相互呼应,铁骑滚滚奔腾,捲起无尽沙尘,令大地为之震颤。
太阳汗站在战车之上,目睹自己的重骑兵全军覆没,又看到金州军如潮水般涌来,惊怒交加,脸上的横肉不住颤抖,
他挥舞著镶嵌宝石的长刀,对著魔下士兵声嘶力竭地咆哮:“给我杀!”
“乃蛮的勇士们,为了我们的部落和荣耀,为了你们的妻儿老小,衝上去,
杀光那些金州人!”
然而,恐惧如浓重的阴霾,彻底笼罩了乃蛮军。
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,刺鼻气味瀰漫。
当金州军如汹涌潮水般扑来时,这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逐渐击垮了乃蛮土兵们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。
尤其是看到重骑兵们的惨状,让他们不由得联想,金州军是不是受到了阿哈拉的庇护,更加不敢轻易的衝上前去。
以至於此刻的乃蛮土兵,全然没了往日的悍勇。
有人浑身颤抖,眼神慌乱;有人望著如狼似虎般逼近的金州军,偷偷往后挪动脚步,妄图逃离这可怕的战场。
乃蛮贵族们看到这一幕,气得暴跳如雷。
他们骑著高头大马,对著畏战者又抽又砍。
乃蛮士兵们满脸绝望,只能硬著头皮,扯著嗓子发出阵阵有气无力的呼喊,
朝著金州军衝去。
“杀!”
苍凉的大地上,凛冽的狂风呼啸而过。
两支大军如两条蓄势已久的巨龙,轰然碰撞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闪烁,喊杀声、金属碰撞声、痛苦的呻吟声交织成片。
然而,冲在金州军最前方的乃是张先锋所率领的黑甲军,每名骑兵周身被厚重的鎧甲包裹得严严实实,犹如从地狱深渊中杀出的魔神。
当黑甲军与乃蛮军短兵相接的剎那,仿佛巨石砸入湖面,掀起一阵血雨腥风。
乃蛮重骑兵已经全军覆没,普通的乃蛮土兵手持简陋兵器,在黑甲军的衝击下,如同脆弱的蚁。
张先锋手中的破甲锥裹挟著万钧之力,轻易穿透乃蛮土兵的胸膛,锋利的枪刃將他们的身体挑起。
鲜血顺著枪桿喷涌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。
“乃蛮狗崽子们,你张爷爷来了。”
张先锋宛若一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