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的回鶻人血流成河。”
“回鶻对我们的態度就变得不一样了,他们也变得能歌善舞了。”
李驍的话,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
“没错,当我们拿起了刀,他们就只能载歌载舞向我们摇尾乞怜,祈求刀子不会落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哈哈哈~”
眾將哈哈大笑。
李驍看著他们的模样,也是微微点头,心中暗道:“从前的金州爱好和平,今后的金州依旧爱好核平。”
半个时辰之后,看到眾將吃喝差不多了。
李驍隨手將啃净的羊腿骨丟在案几上,缓缓起身,走到大帐中间,腰间弯刀隨著动作发出清越的嗡鸣,目光如炬,扫视著帐內眾人。
淡淡的声音说道:“如今这大帐中,美酒管够,珍饈罗列,这是从何而来?是我金州铁骑一刀一枪拼出来的。”
“回鶻人曾在大漠烧杀抢掠,以为天山戈壁就是他们的屏障,以为我们拿他们无可奈何。”
“可是他们错了!”
“我们的战马能够轻易踏过天山,我们的长枪也能轻易捅进他们的身体。”
“只有让他们用最后绝望的目光,眼睁睁的看著他们的营帐被点燃,妻女被掳掠,他们才知道什么叫恐惧。”
“这是对他们主动挑衅的报復。”
李驍的声音越发的低沉,迴荡在大帐之中,让眾將的心思瞬间从歌舞上离开。
“有人说我金州军是魔鬼?恶棍?野蛮人?文明的终结者?”
“他们说的很对。”
“我们就是野蛮人,就是一群恶魔。”
“我们可以失去一切,但绝不能失去手中的刀子。”
“这把刀,就是我们的生命。”
伴隨著李驍沉声怒喝,手中骑兵刀狠狠斩下,直接將一整只烤羊一分为二。
大帐之中,鸦雀无声,眾將面色沉重的听著,而回鶻舞女们则是退到了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
“没有了刀,我们就会变得像回鶻人一样任人宰割,我们的妻女也会像她们一样,被敌人蹂躪凌辱。”
李驍直接拉过来一名舞女,扯下了她的衣服。
看著舞女双手抱胸,惊恐的蹲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模样,眾將脸色更加沉凝。
这种事情,他们做过很多次。
可是如果將自己的妻女带入这个角色,就没人能笑得出来了。
世间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