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夕阳下泛著金色的波光,仿佛在召唤著他们,召唤著这支铁骑,去征服更远的天地。
冷风依旧,夕阳渐沉,草原上的铁骑渐行渐远~
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仿佛与这片苍茫大地融为一体。
天边的夷播海依旧平静,倒映著夕阳的余暉,仿佛在等待著他们的到来。
而李驍的目光,早已越过那片海,投向了更远的天地。
“江山如此多娇,岂不让人嚮往?”
……
这一夜,拔赛干部註定不会平静。
胜利之后的金州军,杀牛宰羊,將拔赛干牧民们平日里捨不得吃的东西,统统造进肚子里。
可惜的是,大军征战期间,军规不许饮酒,这让很多士兵引为遗憾。
於是,就只能將这种心中的空虚,去用拔赛干部的女人去填补。
吃饱喝足之后,草原之上再次响起了金州汉子们的笑声,以及拔赛乾女人的叫喊声。
在这星空之下,传出去了很远。
月上高头,李驍听李大山等人匯报完各自的伤亡,总结了此战的收穫,商议完明日的行动之后。
便是返回了自己大帐。
在回去的路上,看到了一名被铁链捆绑著的男人。
披头散髮,满目狰狞,胸前受了重伤,看样子是被鉤镰枪捅了对穿。
但就算是这样,他依旧是凶狠的目光看向李驍。
“他是谁?”
李驍停下脚步忽然问道。
跟在身后的忽图则是立马躬身道:“主人,这是拔赛干部落的俟斤,提亚尔。”
“您吩咐过的,看管好他,暂时別让他死了。”
李驍恍然,原来是这个傢伙。
隨即低下头来,高高在上的俯视著他说道:“听说你很勇?”
“连萧大人都敢得罪。”
“说实话,我挺佩服你的勇气,可是有点瞧不上你的愚蠢。”
隨即,冷冷的一笑,摇头说道。
“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,莫欺少年穷。”
“还有句话叫做,除祸要除根。”
“可惜,蛮夷就是蛮夷,这些道理你都不懂啊。”
说完,李驍不再搭理这个傢伙,准备明天带他去一个地方。
再之后,这个傢伙就没用了,將脑袋献给萧思摩就够了。
走进自己的帐篷,將穿了一天的棉甲从身上脱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