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让他看看你是不是能学。”
温九筹这才抬眼看向叶霄。
“你学过阵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要这些?”
叶霄道:“被阵害过。”
温九筹顿了一下。
这句话,比我天生适合阵道顺耳多了。
他把怀里的旧木匣放到案上,打开匣盖。
匣中没有书。
只有九枚铜钉,一卷细线,还有几枚薄薄玉符。
他拈出三枚铜钉,随手钉在案角。
一枚近灯。
一枚靠门。
一枚落在茶盏旁。
三钉落下,侧室里的风声忽然偏了一点。
很轻。
却让灯火、门缝、茶水三处,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。
温九筹道:“看。”
叶霄没有动用罡气。
只是琉璃骨深处,那层清感一点点压下。
灯火声、门缝风、茶面细纹,像被一层无形琉璃滤过,先后浮出轻重。
他看了一会儿,目光先落在靠灯那枚铜钉上,又移到门边,最后停在茶盏旁。
“灯边那枚,是给人看的。”
温九筹眼神微动。
叶霄道:“真正牵气的,是门边那枚。”
“茶盏旁这枚太死。”
“遇到罡气冲击,会先裂。”
卢行舟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温九筹盯着叶霄。
“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叶霄道:“它们落下后,风先变,水后动。”
“灯影变得最明显,反而最假。”
“真正牵气的东西,落在门边。”
温九筹低头看着那三枚铜钉。
过了一息,他伸手把茶盏旁那枚铜钉拔起半寸。
侧室里的风声立刻顺了些。
温九筹脸色变得古怪。
“你真没学过?”
“没有。”
林归舟笑了。
“醒了?”
温九筹没有理他,只看着叶霄。
“能教。”
林归舟挑眉。
“刚才是谁说不教?”
温九筹道:“刚才没醒。”
卢行舟又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