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手也疼了一分。
脚踝处那几道线痕还在发麻。刚才若不是踩中那处线结,坠星七步的落点会被生生撬开。
这条路,还得练。
叶霄看了一眼黑斗篷人的尸体。
他知道这人没有夸大。
这样的人,强处从不在正面硬杀,而在藏住身影再出手。
可遇到有琉璃骨的他,想藏也藏不住。
就在这时,黑斗篷人胸口忽然亮起一点暗火。
叶霄眼神一冷。
沉黑长刀斩下。
暗火被刀锋劈开大半。
可仍有一线细光顺着塌墙缝隙钻出,没入夜色,转瞬消失。
地上残符裂成两半。
符灰里,只剩两个模糊小字。
叶霄。
后面的字,被刀锋斩碎,只留下半截墨痕。
叶霄看了一眼,没有追。
追不上。
他收刀,先走到第七风口前。
三枚灰钉还扣在风口边缘,钉身已经裂了两枚。叶霄一脚踏住灰钉尾端,脚下罡气一压,封住残余劲力,随后以刀鞘挑开碎石。
风口下方露出一条窄灰道。
灰道口被一层烧结黑壳封住。黑壳与炉灰颜色相近,若不知位置,翻一夜也未必能找到。
叶霄以刀鞘轻轻一碰。
黑壳裂开。
里面露出一只焦黑小匣。
匣子很旧,表面没有锁,只有一道烧过的细纹。
叶霄打开匣盖。
匣中躺着一片黑色残片。
比前两枚更窄。
如半片从古兵脊骨上剥下来的铁鳞。
不亮。
不热。
可它露出来的瞬间,沉黑长刀在鞘中低低一震。
那股震意没有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