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?”
叶霄仍旧没有开口。
他越不说,黑斗篷人眼底那点疑色便越深。
几息后,对方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不说?”
“也好。”
“等把你擒下,我倒要看你的嘴,是不是还那么硬。”
他抬眼,扫过塌墙下那几个半埋的废风口。
“你会在这时候来这里,看来余铁生把藏匿之处告诉你了。”
叶霄道:“你等的是取片的人。”
黑斗篷人没有否认。
“霍长钧用了三十多年,到死都没从余铁生嘴里撬出最后一寸。没想到他一死,余铁生倒肯开口了。”
他的视线落到叶霄腰侧的沉黑长刀上。
“你今夜来这里,代表我等对了。”
叶霄道:“你说的对,东西确实在这。”
黑斗篷人怔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叶霄答得这么干脆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死人听见,不算泄密。”
黑斗篷人眼底那点笑意,慢慢冷下去。
“杀了一个霍长钧,就真觉得玄衡宗无人了?”
他抬起右手。
一柄灰黑短尺从袖中滑落,落入掌心。尺身无锋,边缘刻着细密黑纹。短尺下方,几根极细的黑线垂进炉灰里,线尾不知扣在何处。
尺尾三道黑纹,在夜里微微一亮。
“凭你,还没资格在我面前张狂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炉灰没有飞起,反而往里陷了一圈。
“我入镇罡初期顶峰六年。”
“你刚破境,又有何资格跟我斗。”
话音落下,灰尺轻轻一按。
三枚灰钉从炉灰下弹起。
第一枚射向左侧废风口。
第二枚没入炉底裂缝。
第三枚拖着细线,绕向右侧塌墙下那几个半埋的风口。
三线一绷。
左侧废风口碎了一角。
炉底裂缝里,冷灰往上一翻。
第三枚灰钉擦过最外侧风口,继续往里钻。
叶霄按在刀柄上的手指,轻轻一紧。
黑斗篷人看见了。
他笑意一深。
“我的运气不错。”
“原来在那里。”
灰尺再按。
第三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