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天渊城,覆罡已经够坐一张桌。”
“镇罡,能让桌上的人先低头。”
“可在元武山门前,镇罡只够递名。”
屋内再次静下来。
卢行舟敲了敲册页。
“你刚把天渊城这张桌打服,转头到了元武山门前,又得重新排队递名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听着难受吗?”
叶霄道:
“没什么好难受。”
“清楚就好。”
卢行舟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别人听见这话,多少要憋一口气。你倒好,不觉得憋屈,只想知道下一张桌有多高。”
上官瑶玥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,很快又收住。
她接着道:“还有一件事,你要提前知道。”
“天渊印这条线,可能要动了。”
叶霄没有接话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
上官瑶玥从案下取出一张旧水脉图,图纸边角发潮,几处水口被朱笔圈过。
“天渊城底下有旧水脉,也有旧渊口。天渊印不会摆在城面上。”
她指尖点过几处朱圈。
“水脉一松,旧水门、东桥水口、外河前段,都可能先有异动。”
卢行舟在旁补了一句:“也未必真像一扇门打开。可能是一段暗渠水位变了,一处水洞多出回声,一截旧渊缝松开,也可能是一处只开片刻的锁渊旧洞。”
上官瑶玥点头。
“开得短,动静也不会摆到街面上。寻常人看不见,也难发现。”
“只有盯得住水声、水痕、水位变化的人,才摸得到那一线。”
“也才有机会先一步进去。”
叶霄道:“进去争印?”
“对。”
上官瑶玥道:“天渊印每次现世,数量都不定。有时只露一枚,有时会分出数枚。这一次水口会开到什么程度,又会有几枚印,没人能提前说死。”
卢行舟道:“只要露出一枚,就够一群人抢破头。”
“大麻烦。”
“明面上不乱,暗地里拼命。”
上官瑶玥道:“一两个月内,也许会先有水口异动。到时候,有想法的人都会动。”
“有些人不会等印真正露头。”
“他们会先探水。”
屋里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