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授意,他们能推掉?”
上官瑶玥道:“能。”
“但推不干净。”
“他们可以说霍长钧私行,弟子越界,宗门不知。也可以说令牌遗失,被人借用。甚至可以让一个死人把这口锅全背下来。”
卢行舟吹了吹拓纸。
“死人最会背锅。”
上官瑶玥没有否认。
“所以现在杀上门,没有意义。你最多得到一句推辞,然后他们把门一关,里面的人全缩回去。”
“再说,现在的你,还到不了玄衡山门前。”
叶霄道:“那就先记。”
卢行舟把拓好的黑牌纸收入暗卷,语气比平时正了些。
“玄衡宗若真要切,就让它自己切。”
“切痕留在卷里,后面再看。”
叶霄看了一眼黑牌。
“明白。”
正事落下,上官瑶玥才重新看向叶霄。
她刚才已经看出一点,只是没有急着问。
“入镇罡了?”
叶霄道:“嗯。”
上官瑶玥又问:“死在你手上的霍北,也是镇罡?”
“嗯。”
卢行舟手里的卷页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
他看向上官瑶玥,又看向叶霄。
“昨夜入的什么?”
叶霄道:“镇罡。”
卢行舟又问:“霍北也是什么?”
“镇罡。”
卢行舟盯着他看了两息,慢慢把手里的卷页放下。
“我昨夜只是睡了一觉。”
他指了指案上的阁册,又指了指叶霄。
“你这一夜,杀了镇罡境的霍北,翻了槐炉坊旧案,带回玄衡宗内门弟子令。”
“然后你告诉我,你还顺手把镇罡入了?”
叶霄道:“不是顺手。”
卢行舟一怔。
叶霄道:“昨夜差一步就失败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“而且我是先入镇罡,才杀的霍北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,手指在卷页上停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还纠正我?”
“叶霄,重点是这个吗?”
上官瑶玥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笑意,很快收住。
卢行舟转头看她:“大人,他拿到镇罡法,是城主府赔法之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