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震了一下。
外头的马武刚冲到门前,脚步硬生生停住。
门里传来叶霄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三枚黑钉一松。
马武推门时,那名黑衣人从门板上滑落,砸在地上,血拖出一道长痕。
他还没死。
喉咙里挤着气,袖口那三道黑线被血浸湿,颜色更暗。
马武看见屋里的两具尸体,又看见叶霄唇边的血,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阁主,你……”
叶霄站起身。
血还在唇角。
可他一步落地,静室里的气便随之往下一镇。那股气不再外冲,只往下镇。
像一口炉终于有了炉心,火不再乱窜。
马武肩头微紧。
他有一种感觉,阁主和闭关前不一样了。
叶霄擦去唇边血迹,越过尸体,走向前院。
门槛上,半截断杖钉在那里。
杖头磨得发亮,断口新鲜,木刺参差。上面还沾着北炉旧街的雨水。
那是余铁生的杖。
叶霄看了片刻。
余铁生和他谈不上亲近。
当年在工寮,一口炼血呼吸法,换过他一句承诺。承诺落下,就是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