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炉不能开。”
“谁乱碰炉门,刀废,片死,人也别想好过。”
这句话落下,旧炉院里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叶霄的手还按在刀柄上。
刀很冷。
但那股冷意没有再往外冲,只被炉火锁在最深处,一点点往下沉。
焦三炉盯着炉架上的沉黑长刀。
“你可以走了,七日后,顺了就取刀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不顺,半年起。”
“没问题就走吧。”
叶霄看着那把刀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。
……
叶霄出了秦氏主院。
天色已经亮了些。
上城街面醒得早,青石长街被晨雾洗过,车马声从远处压来。早点摊支起半边棚子,热气顺着街角往上飘。
有人看见叶霄,目光先落到他脸上,又下意识扫向他腰侧。
那里空了一块。
那几道视线刚停住,便立刻低了下去。
叶霄没有回头。
他穿过上城长街,一路往下城去。
回到下城后,街面越窄,晨雾越潮。铺门声、早摊吆喝声、铁器碰撞声,一点点浮了上来。
等他走到星辰阁外时,门前的灯依旧亮着。
守门的人刚拉开半扇门,看见叶霄后立刻喊道:“阁主。”
叶霄嗯了一声。
脚步刚要进门,侧檐下传来一道沙哑声音。
“叶阁主这地方,现在也有门脸了。”
叶霄停下脚步。
星辰阁侧檐下,断腿老匠坐在一张旧矮凳上。
他没带锤。
脚边只有一只旧木箱,箱面被火星烫出过许多黑点,边角磨得发亮,像跟了他很多年。
守门的人看了老匠一眼,又看向叶霄。
叶霄道:“不用管。”
那人低头退回门内。
老匠抬起头。
那张皱巴巴的脸还是旧样子,眼袋发青,嘴角刻薄。可他看叶霄的眼神,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。
起初,是看一个练赤血桩没死的怪胎。
后来,是看一个不按常理成金骨的疯子。
现在,那双浑浊眼睛里,终于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嫌弃。
他看见的,已是一个打破天渊城旧价的人。
老匠盯着叶霄看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