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司和元武山的面子也给了。
可叶霄还是那一句。
账还没清。
他眼底最后那点退路,也断了。
“好。”
他按住腰间城主印绶。
“那就不用走了。”
印绶一震。
刚才已经封住堂门、侧廊、后阶的府兵、黑甲和供奉,同时被阵纹串住。
青砖缝里浮出暗红细线,一道接一道,从堂角爬向中庭。原本只是围人的刀锋,被阵意一托,杀势顿时重了一截。
几名城主府供奉踏前半步,罡息连成一片。护城司黑甲脚下,也亮起阵纹。
这一次,不再只是封路。
是整座城主府的阵,朝堂中收来。
阵纹从案脚下爬过,最后逼到叶霄和上官瑶玥脚前。
城主看着上官瑶玥。
“镇城使,你有镇城司的卷。”
“本城主也有王城任命,府城备案,还有这座城主府的印。”
他脚下阵纹往上一亮。
“你能问责。”
“但在这座府里,本城主能先把人留下。”
“在这座府里,阵听的是本城主的印。”
上官瑶玥没有退。
她把伞放到门边。伞尖落地的一瞬,堂里的雨气被一线寒意切开。清冷罡意从她脚下铺开,最先卷来的阵纹被拦在半尺外。
离她最近的两名府兵握刀的手一僵,刀锋再难往前递进。
“沈城主,你掌城,我镇城。”
“本该河水不犯井水。”
她抬眼。
“但你现在,竟然想杀我的师弟。”
“那要不要连我一起杀?”
城主眼神微沉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藏着,其实早已入镇罡。”
“若在外面,我留不住你。”
他脚下一踏,外堂阵纹骤然拔高。暗红细线贴着青砖游走,从四面八方收紧。上官瑶玥袖口一动,镇罡之力撑开,清冷罡意撞上阵纹,堂中石面发出细密裂声。
可阵没有停。
它连着这座府,连着府兵,连着护城司黑甲,连着供奉,也连着城主手里的印。
城主道:“就算你认他这个师弟,可只要他还没正式拜入元武山,我就能杀他。”
“至于你,元武山弟子若死在这里,本城主也活不安稳。”
“所以本城主只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