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正面破本城主护体罡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冷透。
“镇城使,换作你坐在本城主的位置,会放这样一个已经结仇的年轻天才,完整走出去?”
上官瑶玥道:“所以你怕了。”
“怕他活着。”
“怕他将来成长起来。”
城主没有否认。
“是又如何?”
他看着叶霄,声音稳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今日他只是覆罡,就能打出本城主的血。来日他入镇罡,甚至更高层次,再回来清算城主府。”
“到那时,天渊城还有谁能压他?”
“你说,我不该杀他?”
卢行舟眼神一寒。
杜玄照笔尖顿了顿,随即继续落下。
上官瑶玥看了一眼地上的管事尸体,又看向案上的丹封、销簿、锁链碎扣和杀沈主卷。
“杀沈,他认。”
“管事死在堂上,也可以入卷。”
她抬眼看向城主。
“可现在他还是黑炉、药路两线活证。”
外堂里的文吏脸色一点点白了。
杜玄照没有说话,只把银签压到副卷边上。
上官瑶玥道:“已经入卷的人,你不能动。”
城主冷笑一声。
“入卷?”
“写几个字,就想在城主府带走他?”
上官瑶玥道:“人,换押镇城司。”
“杀沈照审,管事之死照入卷,丹封旧印照查。”
外堂静了一瞬。
城主忽然笑了。
“镇城使,你们这些宗门菁英来地方任职,少则三五年,多则七八年。历一任差,攒一笔功,迟早还是要回宗门。”
他抬手,指腹擦去唇边那点血。
“天渊城这摊泥,真值得你如此较真?”
上官瑶玥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城主继续道:“今日这事,本城主可以退一步。”
“南墙黑炉线,城主府给镇城司一个够看的交代。你只要还在天渊城任职,缺的银钱、药材、异兽肉,城主府都可以补。”
“府城那边,本城主也可以亲自递一封呈文,记镇城使平乱有功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落回叶霄身上。
“只要这个人留下。”
外堂里的雨声,仿佛停了半拍。
卢行舟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