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出天渊城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就算大人在,也未必会为了一桩还没定性的血房案,当夜掀城主府。”
“更何况,大人不在司中。”
“没人能替你落这个令。”
叶霄没有说话。
卢行舟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若问我,镇城司能不能现在抓沈二爷。”
“答案是不能。”
“至少我不能。”
叶霄道:“够了。”
卢行舟眼神一动。
“这就够了?”
叶霄道:“正路走过了。”
卢行舟眉头微微一跳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叶霄没有答这句,只问:“城主府有多少强者?”
卢行舟手指停住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接话。
值房里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。
卢行舟盯着叶霄。
“你今晚来,根本没指望镇城司现在抓人?”
叶霄没有否认。
卢行舟脸色微沉。
“你一开始就在想,若正路走不通,就自己动手?”
叶霄道:“我先问过。”
“叶霄,那是城主府。”
卢行舟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不是青柳侧门。”
“你别发疯。”
叶霄道:“我没疯。”
卢行舟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今晚真正想问的,是城主府有多少人能拦你?”
“沈二爷的身份,还有镇城司能否出面,反倒都只是顺带?”
叶霄没否认:“是。”
卢行舟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。
“你当真要杀他?”
叶霄道:“他自己让我杀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,半晌后,把案上的薄卷推到一边。
“那就听清楚。”
“街上杀他,不值。”
“你死不了,但你会把所有主动送回城主府手里。”
“更何况,青柳事件之后,他身边一定有高手,你还真不一定能杀他。”
叶霄道:“我看见一个灰袍老人在他身边,很可能是覆罡。”
卢行舟道:“城主府内卫首领。”
“不挂护城司,不入寻常府卫册。”
“城主让他贴身护着沈二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