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梁刀。整整一日,没有一家敢来试门。
上城那些看热闹的人终于看明白了一件事。
星辰阁不再只有叶霄一人能撑门。
第十五日,百草旧址贴南墙的一间旧库开封。
那间库没有正名,旧账上只归在修库杂项里。库里药材不多,却翻出封蜡、旧印、几册薄账,还有一排窄口药瓶。
葛青藤看了很久,道:“单封。”
林砚问:“写什么名?”
葛青藤沉默片刻。
“南墙旧库。”
林砚落笔。
南墙旧库。
同一批薄账里,还压着一页异常出库。
灰骨粉三斤。
血补方底料六包。
封蜡十二枚。
去向写的是修库损耗。
葛青藤看完那页账,脸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修库,用得着血补方底料?”
旁边管事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葛青藤把账页递给林砚。
“入新账。”
“旧库封三层。”
“没有老夫印,谁也别想动。”
林砚落笔:
南墙旧库异常。
暂封。
未动。
这份账送进静室后,傍晚才被推出来。
叶霄没有批字,只把“南墙旧库”四个字圈了一道。
第十九日,两个府城人出现在星辰阁街口。
他们没有进门,只看了伤房、药车和门前规矩牌。
荒狼扫过两人的脸,没多看,也没跟。
但他记下了鞋。
账册送进静室。
叶霄只回了两个字。
照旧。
第二十三日,魏、楚、萧、陈四家的应帖到了。
帖很干净,只有一句话。
上城星辰阁挂匾日,四家亲至。
林砚看完,问:“周家呢?”
送帖的人低头。
“周家未回。”
林砚把四张应帖放进木匣,又在账册上落笔:
上城五家。
四家应帖。
周家未应。
应了,是态度。
不回,也是态度。
之后几日,外头的账一日一送。
这些账,叶霄只看能动局势的几处。剩下的时间,他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