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夜已经更深。
值守的人看到他掌心的布条,脸色一变。
“阁主?”
叶霄道:
“不用管我。”
那人不敢多问,立刻让开路。
叶霄很快进了静室。
静室门合上。
外面的声音被隔在门外。
叶霄把木匣放到桌上。
又取出怀里的铜盒。
他没有先开药。
先打开铜盒。
那片黑色薄片躺在盒底。
乌沉沉的。
没有光。
也没有气息。
看着仍像半片烧焦的铁屑。
叶霄把沉黑长刀放到桌上。
刀还未出鞘。
铜盒刚靠近刀身三寸,刀鞘便轻轻震了一下。
这一次,不再是一瞬。
震意细而长。
从刀柄传到刀尾。
又从刀尾慢慢回到掌心。
叶霄按住刀柄。
震意还在。
很轻。
却一直不断。
他看着盒里的黑色薄片,脑中浮起秦策行说过的话。
当初铸这把刀时,炉里多过一枚黑残片。
入炉时,火低一寸。
锋利得不正常,多半也出在那枚黑残片上。
叶霄低头看着刀。
又看着盒里的薄片。
“同一种东西?”
刀还在轻震。
像认得。
也像想吞。
叶霄把薄片往刀上按,震荡更强烈了,可也仅此而已。
这把刀是成型的宝器。
这片东西,也不是寻常之物。
要让两者结合,现在他还想不到方法。
他把黑残片放回盒中,接着将盒收进内柜。
沉黑长刀的震意这才慢慢停下。
叶霄没有急着做决定。
刀的事,得找真正懂器的人看。
他这才打开祁月霜给的木匣。
淡淡药香立刻透出来。
叶霄拿起一瓶。
瓶身封蜡完整。
药香却挡不住。
这不是他以前用过的一流药。
层级更高。
药力更厚,也更干净。
里面是一颗颗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