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我?”
叶霄没有解释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那人盯着他掌心的布条,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铜盒和手里的木匣。
“从你的脚步我看得出来,你确实伤得很重。”
叶霄道:
“来探伤的?”
“探深浅。”
那人抬手,按住腰间窄刀。
“能从旧堡里走出来,总得看看,你有多少本事,又是否藏了不该藏的东西。”
叶霄道:
“看完了?”
那人笑了一下。
“还没有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人已经掠出。
他贴着塌墙阴影一折,从叶霄左侧切来。
窄刀出鞘。
刀光很薄。
第一刀,不斩喉。
斩叶霄缠着布条的左手。
铛!
沉黑长刀出鞘半寸,截住窄刀。
两刀一碰。
两层罡气贴着刀口碾在一起。
霜泥往外一震。
那人手腕一沉,眼神微亮。
“覆罡。”
“伤成这样,罡还这么厚?”
叶霄没有接话。
窄刀一滑,贴着沉黑长刀的刀身往下切。
第二刀,切肋。
刀还没到,那人身前的罡气已经挤来,把叶霄衣衫压紧。
叶霄右脚后撤半寸,长刀横过。
铛!
刀锋再次撞住。
这一撞,叶霄掌心布条下的青黑色,往腕骨爬了一线。
那人看见了。
嘴角一扯。
“你完了。”
他身形一低,窄刀连变三路。
上挑喉。
中切腕。
下刺腹。
三路都不求一刀杀人。
只逼叶霄提气。
逼他把护住左掌的罡,一点点挪到刀上。
叶霄木匣往身侧一带,避开下刺。
沉黑长刀上挑,挡住挑喉。
中路刀锋却擦过左腕。
嗤。
布条裂开一线。
血立刻洇出来。
那人笑意更深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你的罡气异常浑厚。”
“你若没伤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