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不到它。
它却轻轻动了一下。
祁月霜道:
“来得比我想得快。”
叶霄道:
“门口耽误了一点。”
祁月霜看向他身后三人。
女人低头。
“是我们看轻了。”
瘦高汉子沉默一息,也低下头。
“若不是叶阁主拉我一把,刚才我会踩上那道灰气。”
只有短须男人还站着。
他看着叶霄手里的刀鞘,目光没有避。
祁月霜道:
“陆照川。”
短须男人这才收回目光。
祁月霜道:
“让他进来,是我的意思。”
陆照川道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但旧石堡的门,不是谁来了都能进。”
“要进门,就得先看他有没有资格站在灯前。”
祁月霜没有责怪。
“现在看完了?”
陆照川看向叶霄。
“力够,眼也够。”
“可以进门。”
叶霄没有回头。
“只够进门?”
陆照川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守这扇门七年。”
“第一次有人在门外,先看见灯低。”
屋里静了一息。
祁月霜重新看向叶霄。
“看见灯了?”
叶霄道:
“看见了。”
“门后有东西在压它。”
祁月霜指尖停在桌边。
黑布下,那半寸旧纸又动了动。
屋里的灯火,也跟着矮了一分。
叶霄看向那盏归名灯。
“灯低了,会少什么?”
祁月霜没有回答。
黑布下,那半寸旧纸轻轻一鼓。
灯火又矮了一点。
陆照川按刀的手紧了紧。
祁月霜伸手,按住黑布。
“现在不能看。”
叶霄道:
“什么时候能看?”
祁月霜看向旧堡深处。
“门开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