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低:
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“就是觉得,那车不是来问路的。”
小雪立刻道:
“小禾姐早上就说了,那个人不像买饼的。”
顾小禾忙拉了她一下。
“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。”
孙凝香笑意依旧。
“你就别谦虚了。”
叶霄道:
“说说看。”
顾小禾这才把话说下去:
“那车没从正巷过。”
“它先从东边绕了一圈,停在风灯照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车里没人下来。”
“车夫买了两个粗饼,可一口没吃。”
小雪听得往叶霄身边靠了靠。
顾小禾声音更低:
“他也不是一直看门。”
“他还看巷口几个护院会不会换位置。”
孙凝香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叶霄问:
“还看见什么?”
顾小禾想了想。
“车夫给钱的时候,我看见他手腕上有一圈勒痕。”
“像是常年套缰绳磨出来的。”
“可他赶车的时候,手太稳了。”
“不是普通拉车的。”
孙凝香把瓜子壳往掌心一拢。
“你连这个都看见了?”
顾小禾小声道:
“我娘以前让我去车行换米。”
“真正拉车的人,坐久了会松一松。”
“这个人坐得太直。”
“像装成车夫。”
叶霄听完,才问:
“还有吗?”
顾小禾犹豫了一下。
“车尾挂着一枚旧木牌。”
“我以前在南巷见过那种牌子。”
“是青槐车行给外雇车挂的临牌。”
“用完就摘。”
“但他没摘干净,绳结还留着半截。”
孙凝香彻底不笑了。
“青槐车行?”
顾小禾点点头。
“我没看清牌上的字。”
“但那种灰青绳,我见过。”
“南巷车行里,就他们家常用。”
叶霄没有立刻说话。
青槐车行不算大。
却最喜欢接上城外宅的活。
他们未必知道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