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老夫亲自筛。”
“有资格过去,又想过去的,我带去。”
“留在赤梁的,我也查清。”
“过不去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戈的尸体。
“我亲手送。”
叶霄道:
“可以。”
梁镇山转身,看向赤梁众弟子。
“从今夜起。”
“赤梁闭门清账三日。”
“三日内,不开馆,不接活,不出刀。”
“自查。”
“自首。”
“自清。”
他声音一重。
“三日后,干净的刀,愿入星辰阁的,随老夫去。”
“愿留赤梁的,也要守新规矩。”
“还想走旧路的。”
他抬起重刀,指向沈戈的尸体。
“看他。”
没人说话。
赤梁武馆门前,只剩冷雾在动。
林砚低头,在账册上写下:
赤梁认账。
沈戈递纸。
拦线坐实。
赤梁闭门清账三日。
四家试伤坐实。
星辰堂改名星辰阁。
梁镇山入星辰阁,任供奉。
筛赤梁刀。
写到“星辰阁”三个字时,他手指停了一下。
这三个字,是第一次落在账册上。
叶霄没有再看赤梁武馆的人。
他转身往来路走。
梁镇山没有立刻跟上。
他捡起重刀,站在门内。
三日后,他得带一批干净的刀去星辰阁。
林砚抱着账册,跟在叶霄身后。
赤梁武馆的大门,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。
这一夜。
万胜封楼。
百草开库。
宝通开路。
赤梁低头。
上城的冷雾还没散。
可被记下的四笔旧账,今夜全都有了交代。
跟在叶霄身后的林砚,声音很轻:
“堂主。”
“回去?”
叶霄看向下城方向。
“回去。”
“见星辰阁第二位供奉。”
林砚脚步一顿。
“第二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