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通开车路。”
“你人到赤梁,老夫不意外。”
叶霄道:
“那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来。”
梁镇山点头。
“尸账纸,是赤梁递的。”
“拦线的人,也是赤梁派的。”
“你问账,赤梁认。”
沈戈猛地抬头。
“师父!”
梁镇山没有回头。
“闭嘴。”
他看着叶霄。
“账,赤梁认。”
“但赤梁是武馆。”
“商会可以赔账低头。”
“赤梁不行。”
他把重刀横在身前。
“我们练了一辈子刀。”
“只认刀。”
“老夫问两刀。”
赤梁武馆门前一下静了。
梁镇山道:
“老夫出一刀。”
“叶堂主也出一刀。”
“老夫若接不住,赤梁低头。”
“老夫若倒,赤梁任你处置。”
赤梁弟子脸色全变。
“馆主!”
“师父!”
梁镇山抬手。
声音立刻断了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你先出。”
梁镇山握刀的手指一紧。
赤梁门前那些弟子,全都抬起眼。
刚才还压在他们眼底的那点不服,忽然僵住了。
林砚抱着账册退到门侧。
赤梁弟子也往后散开。
冷雾从街口钻进来。
梁镇山拖着重刀,走到门槛前。
叶霄仍站在门外。
两人之间,只隔一道赤梁武馆的门槛。
梁镇山先动。
他一步踏过门槛。
重刀抬起。
不快。
甚至有些慢。
可刀一离地,门前冷雾便从刀锋两侧分开。
罡气贴着刀身往下走。
那柄重刀,一寸一寸变重。
赤梁门内那些年轻弟子,眼里同时亮了一下。
他们学刀多年,最先学的就是这一式。
可直到今晚,他们才第一次看见这一式在老馆主手里,能让刀未落,地先裂。
咔。
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