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,等路通。”
严泉走过去,打开药包。
药包里确实有药。
退热的有。
止痛的有。
压伤口热毒的也有。
可真正吊命的主药,一味都没有,就跟堂里现在有的差不多。
严泉把药包重新合上,推了回去。
“送回去。”
跑腿愣住。
“严管事,这是好意。”
严泉看着他。
“这里没主药。”
跑腿低头道:
“掌事说,先用着。”
严泉声音不高。
“你们这是想拿这些,补一个送药的名。”
前厅一下静了。
严泉继续道:
“我若收了,账上就得记,百草那边已经送药。”
“人若没救回来,就是星辰堂不会用。”
“明日整条河街都会说,药送过,是星辰堂自己没本事。”
跑腿脸色变了。
“严管事,我只是送药的。”
严泉道:
“所以我不难为你。”
“药送回。”
林砚在旁边落笔。
走百草线的河街药铺。
送半药。
缺主药。
星辰堂不收。
跑腿抱起药包,很快走了。
门外很快有声音传开。
“星辰堂连药都不收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撑脸面。”
“人要是死了,算谁的?”
“说到底还是青枭帮旧堂口,换个名字,就真当自己干净了?”
一句接一句,从门外传到街口。
最后传进伤房。
那妇人捂住嘴,哭声一下低了。
严泉手指停了半息。
然后继续分药。
“还得有人去散摊。”
“找能吊一口气的替药。”
药童道:
“药力差。”
严泉道:
“差也得拿。”
“只要能吊命。”
马武已经转身。
“我去。”
林砚抬头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马武眼神很凶。
“人快没了。”
林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