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接了以后,不管是我,还是星辰堂,都不是自己说了算。”
陆沉风没再说话。
门被推开。
冷风灌进来,又很快被门声隔断。
门外的人只看见陆沉风走出来。
红封还在他手里。
城主府的随从低头接过,脸色比进门前更紧。
巷口安静了几息。
有人压低声音:
“没留下?”
“城主府的封……原样带出来了?”
“这是没谈成?!”
没人敢说得太大声。
城主府的人亲自进了星辰堂。
又带着红封出来了。
这是他们想不到的。
前厅里,林砚低头,在账册上添了一笔。
城主府。
州府急签。
府藏覆罡法。
武库观法名额。
星辰堂入府档。
堂主拒。
笔尖落下时,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热意。
外面的人不知道城主府开了什么价。
也不知道堂主拒了什么。
他们只看见城主府的车,在星辰堂门前等了半夜。
又把那只红封带了回去。
可林砚知道。
从前高高在上的府门,已经不再遥不可及,甚至主动把覆罡法送到星辰堂。
而堂主没收。
……
第二批人进来时,前厅的椅子不够了。
林砚没有加。
叶霄也没让加。
于是世家来的人,有人坐,有人站。
厅里的气一下冷了几分。
魏家来的,是家主胞弟,魏长衡。
四十上下,青袍束身,腰间玉带不显眼,却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。
楚家来的,是族老楚定锋。
肩背很宽,坐下时,目光先扫过叶霄的刀。
谢行舟跟在楚定锋身后。
萧家来的,是家主胞妹,萧明仪。
眉眼冷淡,手里捧着一封府城荐帖。
陈家来的,是族老陈怀仓。
宽袖,旧袍,掌心里捻着一枚仓印。
魏、楚、萧、陈四家都来了。
周家没来。
没车。
没帖。
连一句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