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死门。”
叶霄把空册收入怀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停了一下,问道:
“你对周承渊身后的周氏,了解多少?”
祁月霜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问天渊周家,还是问周氏祖脉?”
叶霄道:
“后者。”
祁月霜道:
“周氏祖脉只看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强者为尊。”
“第二,血脉至上。”
河风从雾里吹过。
雪泥里的血,更黑了一些。
叶霄道:
“血脉,是周承渊批语上写的旧血返祖?”
“是。”
祁月霜道:
“所以他败了,也能被带走。”
“哪怕在周氏祖脉,旧血返祖也不常见。”
叶霄道:
“周氏祖脉很强?”
祁月霜沉默片刻。
“很强。”
“他们的先祖,也很不凡。”
叶霄看着她。
“能说说?”
祁月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向外河深处的夜色。
过了片刻,才道:
“周氏祖脉的先祖,我知道得不多。”
叶霄道:
“那说知道的。”
祁月霜道:
“周承渊能被带走,说明了很多事。”
叶霄没接话。
祁月霜继续道:
“在周氏祖脉那种地方,败了就是败了。”
“正常当众败成这样,连护命宝玉都被逼出来,脸面丢尽,根本不可能再被带回去。”
“可周氏祖脉还是要接他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这代表他身上的旧血非比寻常。”
叶霄道:
“远超周氏祖脉大部分人?”
祁月霜点头。
“至少远超同辈。”
“下一次他出现在你面前,就不是天渊周家养出来的少主。”
“是周氏祖脉重新打磨过的一把刀。”
“你也许再难胜过他。”
叶霄道:
“问武台那一战,是他最有机会赢我的一次。”
祁月霜眉头微动。
叶霄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