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派来的。
说的是贺胜,还是探望,或是别的缘由。
眼睛有没有往门里看。
听见叶霄短期不能动刀时,脸色有没有变。
都写在上面。
马武压着嗓子道:
“问完了?”
林砚点头。
“问完了。”
马武冷笑了一声。
“有没有装糊涂的?”
“有。”
林砚抬眼。
“但我没追问。”
马武皱眉。
林砚把手里的新簿压紧了些。
“堂主交代过。”
“谁家的,谁派来的,想做什么,说了什么,看了哪里,都记。”
“他们说真话,记真话。”
“他们绕弯子,也照着弯子记。”
“至于信不信、怎么断,交给堂主。”
马武沉默下来。
他当然不痛快。
今日那些人站在门外,一个个话说得客气,眼睛却都往后院瞟。
像是在等星辰堂先乱。
也像是在等静室里那个人倒下。
马武握了握刀柄,又慢慢松开。
严泉看了他一眼。
“林砚做得对。”
“现在不是跟他们争一口气的时候。”
“一切都要等堂主出来。”
马武吸了口气,声音压低。
“知道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他的眼睛,还是往静室门上看了一眼。
那扇门关得很紧。
马武喉咙动了动,想问一句堂主到底伤成什么样。
可他还是没问。
问了也没用。
静室门不开,谁也进不去。
廊下安静下来。
静室里,忽然传出叶霄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林砚立刻低头。
“堂主,门外来过的人,都问清了。”
他翻开新簿。
“今日门前来过三十拨人。”
“二十七拨是上城人,来探伤、递帖、试门。”
“还有三拨下城的,我单独记了。”
门内没有声音。
林砚继续道:
“拜帖上写的都是贺胜。”
“嘴里问的,都是堂主什么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