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渊左手按上刀背。
裂口两侧的罡气立刻回拢。
慢了半拍。
嗤!
周承渊胸前衣料裂开。
一道浅血,从肩下拉到胸口。
血不多。
几缕血色溅上沉黑长刀的刀脊。
血刚碰到刀身,刀脊深处那些沉下去的暗点,轻轻一动。
很轻。
轻到像错觉。
台下无人看见。
连周承渊也没察觉。
叶霄指骨一紧。
他记住了这一下。
可他没有时间想。
因为周承渊的刀,已经横切回来。
周承渊脚下一错,沉青长刀顺着叶霄斩出的力道横切。
这一刀,斩叶霄右肩。
叶霄刚切开那层罡气,第二息的反噬已经从胸腹炸回肩背,右臂慢了半拍。
刀光落下。
嗤!
沉青长刀擦过他的肩头。
衣料裂开。
血肉翻起。
叶霄被震得后滑出去,脚掌在台面犁出两道深痕。
血从袖口和肩头一起滴下。
落在结冰的石缝里,冒起细白气。
周承渊没有追。
他的刀停在身侧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。
那道血线不深。
但还在流血。
台下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叶霄伤得更重。
可周承渊胸前那道血,也刺目得很。
雷翼的刀疤老馆主猛地一拍栏杆,笑声炸开:
“好!”
“手背还能说是擦着了,这一刀是真斩进身前!”
旁边有人喉咙发干。
没人反驳。
因为周承渊胸前那道血还在。
凝罡,第二次斩开覆罡。
周承渊抬头。
掌骨下,一缕极淡的青纹浮现。
一闪即没。
周家席位里,几名周家人坐姿同时一滞。
他们的目光,全落在那一缕淡青上。
其中一人喉咙动了动,像是差点失声。
灰衣老者只垂了一下眼皮。
那人立刻闭嘴。
可他没出口的那半句话,周家席位上都听懂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