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堂主已经到上城了吗?”
老摊主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会到的。”
半大小子又问:
“那我们算看见了吗?”
老摊主看着炉火。
“算。”
“只要消息能传回来,就算咱们也看了一眼。”
这话不真。
可今日,汤摊边的人都愿意当真。
冷风从巷口灌进来。
锅里的白气被吹散,又重新冒起来。
几个下城汉子还站在摊前,谁也没说要汤。
……
朱雀街上,金灿灿也来了。
没人替她开路。
可她一出现,附近几处低声议论还是慢了半拍。
今日她外头披了一件雪白短氅,氅边压着极细的金线。
风一吹,白氅轻轻一翻,里面露出暗金窄袖武衣。
腰封收得利落。
乌发束高,只簪一支细金簪,露出一截白皙颈线。
冬晨灰冷。
她站在那里,那点金色便亮得人眼前一清。
她掌心缠着薄布。
腰间新换了一枚金算盘坠子。
新坠子很亮。
她手里还是一只小油纸包。
油纸半开,里面露出几枚糖渍果子。
她捏起一枚,咬了一小口。
糖衣轻轻裂开。
甜味还没散,她的目光已经落到问武台上。
今日这颗糖,她吃得很慢。
高楼上一名商会管事先站了起来,笑着让人掀帘。
“金小姐,楼上还有暖位。”
旁边一名上城世家子弟也跟着开口:
“我这边视线最好,金小姐若要观台,不妨上来。”
又有人让随从捧了手炉下来。
“金小姐,晨风冷。”
话都说得很轻。
殷勤却一点不少。
金氏嫡女。
前一任临渊龙门榜首。
哪怕青卷已经改名,她站在这里,依旧没人敢真把她当败者看。
更何况,败了不代表她不强。
前两日那一战若换成场中其他任何凝罡,别说赢,连她三手都接不住。
金灿灿没有上楼。
也没有接手炉。
她只把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