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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灿灿的掌越来越快。
指锋贴着刀脊划过。
掌根撞上刀面。
肘尖撞向叶霄肋下。
膝锋截住叶霄落脚处。
她一息之间换了七次路。
路路都卡在刀势将满未满之处。
茶棚角落里,一个鬓发花白的老武者握着茶盏,手指僵在杯沿。
“这战技与眼力,太惊人。”
“她是在提前拆他的刀。”
叶霄刀锋一横,挡住她撞来的肘。
砰!
肘撞刀面。
金灿灿借力贴近,另一只手已经切到叶霄肩前。
叶霄肩口刚才被割开的地方,又被罡锋擦过。
血线顺着衣缝往下渗开。
他没有退。
刀柄一转,刀背横砸。
金灿灿双臂交叠硬架。
砰!
她脚下青石碎出蛛纹。
人却没有退。
下一刻,她指尖从刀背下方探出,直扣叶霄虎口。
近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从刀柄上撬下来。
叶霄五指一紧。
虎口那道血线立刻被挤开。
刀没有松。
反而往前又进了一寸。
纪临江盯着场中,手指按在青卷边缘。
青卷纸页,被他按得微微发皱。
“这才是她赢六位外州榜首的手段。”
话音刚落,金灿灿双掌忽然一合。
满场乱闪的罡锋,骤然收成一线。
那一线很细。
从叶霄刀锋前方直切而来。
地上的青石没有炸开。
只从中间无声分开。
街边所有人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马武忽然看向那只黑木匣。
“她还不用兵器?”
纪临江目光没离开那条细线罡锋。
“取兵器,是杀局。”
“这一线,断的是出手的路。”
“那六位外州榜首,先输的都是这里。”
这一线一出,金灿灿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街边有懂行的武者脸色变了。
“刚才还在看刀。”
“这一手,是要定胜负。”
叶霄刀锋微垂。
他抬刀。
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