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记凝罡?”
纪临江道:
“只记凝罡。”
“覆罡不在榜内。”
“周承渊已经过了那道门,所以离榜。”
马武听懂了,脸色更难看。
“那堂主就算赢了金灿灿,也只是凝罡第一?”
“还未必能赢周承渊?”
纪临江看了他一眼。
“只是?”
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马武一滞。
纪临江道:
“龙门榜首这四个字,不是好听。”
“能压一州凝罡,已经是无数人一辈子够不到的高处。”
“更别说金灿灿还横扫过六州榜首。”
他看了马武一眼:
“但你后半句没错。”
“赢金灿灿,不等于能赢已经覆罡的周承渊。”
“覆罡和凝罡之间,确实隔着一道门。”
马武一脸不服,可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叶霄淡漠道:
“来得正好。”
纪临江挑眉。
叶霄道:
“我也想看看,几州凝罡的顶点,到底有多高。”
林砚手指慢慢收紧。
他明白叶霄为什么说正好。
金灿灿想看叶霄。
叶霄也想借她,量一量龙门榜首的分量。
也顺便量周承渊离榜前,在那张榜上的实力。
……
正午未至,星辰堂门前已经来了不少人。
没人敢堵门。
但街角、檐下、对面茶棚里,全是眼睛。
有些是看热闹的。
有些是替上城几家看风向的。
还有几辆车停在远处,帘子不掀,只留一道缝。
严泉让人把门前清出来。
马武站在阶下,手按刀柄。
他脸色不好看。
那些人拿叶霄当热闹打量,让他心里发堵。
日头正中时,街口忽然安静下来。
没有车队。
没有护卫开路。
也没有金氏嫡女该有的排场。
街口只走来一个穿浅金短袍的少女。
短袍收腰,下摆不过膝,袖口窄利,金线只压在衣缘。日光一照,亮得轻,却贵得让人不敢细看。
她看着十八岁上下,乌发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