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不是会为了欣赏两个字,就坏镇城司规矩的人。”
叶霄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,声音低了些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覆罡这道关,折过太多人。”
“短时间想跨过去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哪怕你现在真是凝罡圆满,也该先稳一稳。”
“否则强冲覆罡,失败了不是吐几口血那么简单。”
“一个不小心,你往后的路都会被自己撞断。”
廊下安静了一息。
叶霄没有再问。
他转身便走。
卢行舟愣了一下。
“这就走了?”
叶霄道:
“嗯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听雨楼。”
卢行舟问道: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叶霄脚步不停。
“有人约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的背影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……
听雨楼白日不开宴。
楼下没有乐声,也没有酒客。
小厮领叶霄上三楼,推开最里间的门,便低头退下。
屋里只有一盏灯。
一壶茶。
顾清章坐在窗边。
青衫,白简,短尺。
照寂站在门侧阴影里,灰旧僧衣,素白布带覆眼,手中木佛珠无声转过一颗。
叶霄进门后,仍站着。
他看着两人。
“谁请我?”
顾清章短尺一停。
“我。”
叶霄道:
“报名字。”
顾清章看着他,神色温和。
“儒门,顾清章。”
门侧,照寂低声道:
“佛门,照寂。”
叶霄看了照寂一眼。
“你们认识我。”
顾清章道:
“先前见过。”
照寂道:
“贫僧也见过。”
叶霄道:
“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顾清章笑了笑。
“所以今日才算见面。”
叶霄仍旧没坐。
“为什么找我?”
顾清章缓了半息。
他指尖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