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等周承渊归城,问武台上,他还能活?”
陆沉风没有立刻回答。
偏厅外,夜风吹得灯影一低。
“凝罡和覆罡,中间隔的不是一层名目。”
“是生死线。”
药行东家抬头。
陆沉风道:
“凝罡杀人,靠先破一线。”
“覆罡不一样。”
“罡一覆身,护住的不只是命。”
“还有出手,还有脚步。”
他看了药行东家一眼:
“你砍他一刀,刀势先被削一层。”
“他若顶着这口罡往前走,你这一刀没破开,下一口力就会震回你身上。”
“所以对上覆罡,最是你挡不住他往前。”
他收回目光。
“天渊城不缺凝罡。”
“可几十个凝罡里,也未必有一个能跨进覆罡。”
“那才是天渊城明面上能坐主桌的战力。”
药行东家低声道:
“所以叶霄没有机会。”
陆沉风道:
“按常理,没有。”
药行东家刚松一口气。
陆沉风又道:
“可叶霄这一路,做的有几件是常理里的事?”
药行东家一滞。
陆沉风道:
“哑巷出身。”
“下城起势。”
“入天级册。”
“成凝罡,斩凝罡。”
“斩双王。”
“今日又在岚烟内堂,把你们压下去的死人账翻了出来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“这种人,不能只按常理算。”
药行东家脸色变了变。
“陆大人是觉得……他能赢周承渊?”
陆沉风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可能。”
药行东家心里一松。
陆沉风继续道:
“但若真有一天,不可能成了可能。”
“那你今日得罪的,就不是一个下城出身的人。”
药行东家眼皮一跳。
陆沉风道:
“那就是一个能站上天渊城主桌,能让临渊府震动的人。”
“那样的人,整个天渊城都要重新估价。”
“城主府也一样。”
他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