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看着秦策行。
“清出不少人。”
秦策行咳了一声。
慕青立刻伸手扶住他。
这一次,秦策行没有避,只借着她的力站稳了些。
“先清出第一批。”
他看向镇城司里被押进去的人。
“后面还有多少,得等他们开口。”
叶霄道:
“那就是镇城司的事了。”
卢行舟在旁边听着,笑了一声。
“一个送人证,一个送自家人。”
“你们倒是都挺会省事。”
秦策行以左手虚虚一礼。
“辛苦卢副使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那张白得快没血色的脸。
“秦少主都这个样子了,还能半个时辰清出一屋子人。”
“我再喊辛苦,倒显得镇城司娇气。”
秦策行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浅,却比方才在秦氏内堂时松了许多。
慕青看了他一眼。
刚才在主院里,他一句话折秦怀义的手,冷得满堂管事没人敢喘气。
可到了镇城司门前,到了叶霄面前,他那口气才松了一点。
秦策行看向叶霄。
“这趟外差,到这里也算做完了。”
叶霄道:
“价呢?”
慕青眉梢一跳。
她先看秦策行还在渗血的右手,又看向叶霄。
“叶堂主。”
“少主的血还没止。”
叶霄看了秦策行一眼。
“他还醒着。”
卢行舟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慕青嘴唇动了动。
这话不好反驳。
秦策行缓了口气,唇角却扬了一点。
“慕青。”
“叶兄问得对。”
“趁我还醒着,先把账说清。”
慕青看着他:
“秦氏账房敢在这笔账上装糊涂,我先拆他的账桌。”
秦策行笑意更深。
“那就更该现在说清,免得你明日真去拆。”
他转向叶霄。
“那张价单,入局价、破局价都写得清楚。”
“叶兄破了那枚仿印,也让我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这趟,按破局价结。”
他说完,看向镇城司案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