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攥着孩子的肩。
孩子怀里的旧布包已经空了。
可他还是抱得很紧。
叶霄看着她。
“纸验了。”
妇人猛地抬头。
叶霄道:
“你男人报过。”
“正纸进过药行。”
“认责书撤了。”
“寒骨岭少写一王,不会再算到他头上。”
妇人嘴唇动了动。
这一次,她还是没哭出来。
只是整个人忽然晃了一下。
马武伸手扶住她。
孩子仰起头,声音很小:
“我爹……真的报过,对吗?”
前厅里安静下来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报过。”
“岚烟记下了。”
孩子抱着旧布包的手一下攥紧。
他没有哭,只是眼睛一下红了。
妇人低下头,把孩子搂进怀里。
她肩膀抖得厉害,却只压着声音说了一句:
“听见了吗?”
“你爹报过。”
“岚烟也记下了。”
孩子把脸埋进她怀里,没有出声。
叶霄看向马武。
“送他们从侧门走。”
“避开前门。”
马武低头。
“明白。”
妇人被扶着走出前厅时,回头看了叶霄一眼。
她没有再跪。
只是牵着孩子,一同朝叶霄深深一拜。
叶霄没说话。
等人离开,前厅里只剩灯火轻晃。
林砚低声道:
“堂主,药行不会咽下这口气。”
叶霄道: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林砚刚要再说,前厅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一次,来人没有急。
也没有躲。
马武转头看了一眼,低声道:
“堂主。”
“秦氏商会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