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名册上。”
“你今日再往下逼。”
“就不是一封旧纸的事了。”
案边几人的目光都动了动。
商会护线人端着茶盏,半晌没放下。
雷翼来人也看了叶霄一眼。
叶霄没有退。
“挂在城主府名册上,就更该说清楚。”
药行主事眼神一沉。
叶霄看着他。
“还是说,城主府名册上的药行,反倒可以让死人背账?”
药行主事脸色铁青。
抱册执事额角已经渗出冷汗。
叶霄看向他。
“底册是谁送进来的?”
抱册执事嘴唇动了动,没敢答。
药行主事冷声道:
“叶堂主,药行的人,还轮不到你审。”
叶霄道:
“那就让岚烟问。”
“榜是岚烟挂的,封也是岚烟落的。”
他看向柳听烟。
“底册断页。”
“认责书定责。”
“副纸留证。”
“三样东西都在桌上。”
“这责,还能定?”
柳听烟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底册断页。
又看向认责书。
最后,看向那张路情副纸。
片刻后,她拿起铜筹。
啪。
铜筹落案。
“底册断页。”
“认责书暂不成立。”
药行主事猛地抬眼。
“柳掌榜!”
柳听烟没看他。
“外庄探路管事少写一王之责,今日暂不落。”
“旧物封盒暂不归档。”
“药行抱册执事,留堂问话。”
抱册执事脸色一下白了。
药行主事声音冷下来。
“柳掌榜,这是要扣药行的人?”
柳听烟道:
“不是扣人。”
“是问清楚这页纸去了哪里。”
她看向那本底册。
“底册是他带进来的。”
“断页也在他带来的册里翻出来。”
“他不能走。”
抱册执事嘴唇发抖。
“主事……”
药行主事猛地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