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认责书。
“我问这封。”
案边几人的目光都落了过去。
叶霄道:
“认责书上写,寒骨岭路情误报,冬狩明榜少写一头王,全是探路管事一人失职。”
“对不对?”
药行主事道:
“叶堂主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“认责书就在案上。”
叶霄道:
“那我问一句。”
“他误报的正纸在哪?”
药行主事眼神顿时变了。
叶霄继续道:
“别拿认责书答我。”
“认责书是事后纸。”
他指向验案上的路情副纸。
“我要看事前纸。”
“他当初递进药行的路情正纸。”
“你们说那张纸写错了。”
“那就拿出来。”
内堂里静了一下。
商会护线人端着茶盏,半晌没喝。
雷翼来人也抬起了眼。
叶霄看着药行主事。
“副纸写着,疑不止一头,已转药行。”
“认责书写着,路情误报,一人失职。”
“两者对不上。”
“那就看正纸。”
药行主事冷声道:
“叶堂主,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叶霄道:
“你们拿一封事后认责书,要把问题全按到死人身上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把事前正纸拿出来。”
“正纸能对上,我闭嘴。”
“正纸拿不出,这责就不能定。”
药行主事按在底册上的手指紧了紧。
叶霄看见了。
“药行路情底册,是你们自己带来的。”
他道:
“翻。”
“寒骨岭当日路情,正纸在哪?”
药行主事没有动。
柳听烟看向他。
“翻册。”
药行主事道:
“柳掌榜,药行底册不可随意翻动。”
柳听烟道:
“今日四方对证。”
“底册是你们自己带来的。”
“不是随意。”
她看向岚烟弟子。
“翻。”
岚烟弟子上前,将药行路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