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行、商会、雷翼三方旧册,今日齐了。”
“岚烟午时启封复核旧物。”
“那封死人认责书,也会随旧物封盒入封。”
“若无补证,旧物封盒今日归档落印。”
叶霄接过急帖。
纸上写得很短。
四方对证。
旧物封盒复核。
认责书入封。
归档落印。
林砚声音低了些。
“柳听烟让人带话。”
“旧物是堂主带回来的。”
“若有补证,归档前到。”
叶霄还没开口,前院传来马武压低的声音。
“起来。”
“这里不是药行门口。”
“你跪这也没用。”
没人应。
只有一声很轻的咳,被冷风呛得发哑。
叶霄抬眼。
林砚沉默一息,道:
“门外还有人。”
“一个妇人,一个孩子。”
“妇人是外庄药驿那个探路管事的妻子。”
叶霄看向他。
林砚继续道:
“一个月前的认责书上写,她男人畏罪自尽。”
“寒骨岭路情误报,冬狩明榜少写一头王,全是他一人失职。”
“可她说,她男人报过。”
“他递上去的路情里,写过寒骨岭不止一头王兽。”
叶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林砚道:
“她手里有一张路情副纸。”
“她没敢让药行知道。”
叶霄没有说话。
林砚道:
“她去过药行。”
“没敢把纸拿出来,只问认责书能不能让家里人看。”
“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她也去过岚烟武馆。”
“守门学员没让她进去。”
他顿了一下,继续道:
“她没敢亮副纸。”
“她怕纸一亮,就再也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后来她实在没其他方法,又听说旧物是堂主从寒骨岭带回来的,才跪到了星辰堂门外。”
叶霄穿过前厅。
星辰堂大门半开着。
马武站在门侧,手已经按在刀上。
门槛外的青砖上,跪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