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。
一件件落在两颗王头旁边。
今日寒骨岭死了多少人,众人看叶霄几人回来时,心里已经有数。
可这些东西,看起来都不像今日的。
雷翼护牌、药行残牌、药车绳扣。
叶霄道:
“榜上只写一头。”
“这张榜,谁给说法?”
这一句落下,药行账房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他按着账册,强笑了一下。
“叶堂主,双王已经验明,可这些旧物来历未明。”
“几块残牌,几截旧绳,未必就能说明榜上早有疏漏。”
商会留守的人也往前半步。
“药路入岭之后,各队自行择路。”
“商会只守外线,深岭里的事没人可以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叶霄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那人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。
袁烈靠着崩刃短斧,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到一半,又咳出血。
“人都快死干净了。”
他吐掉唇边血沫。
“牌子也从寒骨岭里带回来了。”
“你们倒先想着摘干净。”
棚前一静。
药行账房脸色难看,刚要再说,柳听烟指间铜筹终于停住。
她看着案上的两颗王头,又看那堆旧牌旧物。
“够了。”
两个字不重。
药行账房和商会留守的人,却同时闭了嘴。
柳听烟将铜筹压在案边。
“叶霄的两笔账,照刚才定。”
她这才看向旧牌旧物。
“封盒。”
岚烟弟子立刻取出封盒。
药行账房脸色一紧:“这事不能就这么认,否则以后我们的明榜还有谁会接。”
柳听烟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这只是封证,还没定案。”
药行账房声音一滞。
柳听烟看向榜上第三项。
“榜是岚烟武馆挂的。”
“寒骨岭少写一头王,岚烟武馆自然要查明,这才好给众人交代。”
棚前的人神色都变了。
柳听烟看向药行账房。
“药行递路情。”
又看向商会留守的人。
“商会走护线。”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