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……只写一头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?”
叶霄道:
“再验。”
柳听烟目光落在第二颗王头上。
片刻后,她道:
“验。”
验骨人低头查看。
越看,脸色越紧。
这颗头比前一颗小。
可骨脊纹路没有散。
颅骨内层也有王种骨纹。
断喉处,刀口一路切到后颈。
他又开了第二只心骨匣。
母王心骨更小。
骨面完整。
内侧灰白线更深,尾端还分出一道极细的叉痕。
验骨人抬头。
声音比刚才更低。
“寒脊母猿王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同为凝罡圆满。”
药行账房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按住账册,声音有些干:
“第二头不在第三项明榜内。”
“不能按第三项算。”
这句话一落,棚前才像是重新有人会喘气。
有人盯着案上的两颗王头,喉咙动了动。
“两头……都是他斩的?”
没人立刻接话。
过了半息,才有人压低声音道: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可是两头凝罡圆满的异兽王,其中一头还快覆罡。”
“袁烈那队都折成这样。”
“他叶霄再厉害,也无法斩首它们吧?”
另一人看向袁烈和老猎手。
“该不会是趁乱抢头?”
“这功不能就这么算吧?”
“若有隐情,你们尽管说出,我们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话音刚落,袁烈忽然咳了一声。
血沫从他唇角溢出来。
他用崩刃短斧撑住身子,抬头扫了一眼棚前众人。
那一眼不快。
却让刚才说话的人闭了嘴。
“我袁烈作证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两头王,都是叶霄斩的。”
“没有他,我们这些人都走不出寒骨岭。”
他抬了抬手里的崩刃短斧。
“谁要有意见,先问我这把斧。”
棚前更静。
老猎手也上前半步。
“一头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