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左前爪旧伤。
嗤!
暗血溅进霜泥。
公猿王喉中滚出低吼。
几名炼血武者耳膜一麻,脚下同时乱了一拍。
叶霄退了半步。
虎口裂开。
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可公猿王的左前爪,伤上加伤。
祁月霜声音很低。
“旧骨错位。”
“不是自然伤。”
公猿王没有再扑。
虽然杀穿一轮,可左前爪却被切开,当即转身退进雾里。
它一退,猿群立刻补上。
左侧几头寒猿往前逼。
右侧却故意让出一条窄路。
那条窄路看着能走。
几名武者被逼得连连后退,下意识就往那条窄路靠。
老猎手脸色一变。
“别走那边!”
话音刚落,窄路尽头的白雾往里凹了一下。
几名武者脚步僵住。
雾后,一截白骨前臂贴着地面,安静等在那里。
公猿王没走远。
它留了一条路,让人自己送过去。
叶霄刀锋低垂,没有急着动。
下一息,左前方惨叫炸开。
这一次是人。
短斧队那边的雾被撞开。
短斧队、另一支凝罡小队、几名药行护卫,被逼到一处乱坡前。
短斧带队人站在最前。
他身后,同队另外两名凝罡一左一右压住斧线。
另一支凝罡小队补在侧后。
药行护卫举盾顶在最后。
六名凝罡。
三面盾。
才勉强把那道窄白影卡在乱坡前。
老猎手只看一眼,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母的。”
那头母猿比公猿小一圈。
脊背更窄。
速度却更快。
它不跟人硬撞。
它贴盾缝,切侧身,专挑架势最松的那一瞬下爪。
短斧带队人横斧封了三次。
每封一次,身后就少一面盾。
到第三次,他胸前已经全是血。
一名持枪凝罡怒吼着顶上。
枪尖刺进母猿王肩侧半寸。
母猿王没有退。
前臂一扣,借着枪杆贴身撞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