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看一眼,便道:
“这头还在这边。”
老猎手脸色变了。
左前方的雾里,又传来一声低啸。
这一声更尖。
尾音很短,断在雾里。
老猎手手指一紧。
弓弦被他扣出一声细响。
“不对。”
旁边那名溶血武者声音发干。
“什么不对?”
又一声低啸传来。
短斧队那边的斧声乱了一拍。
老猎手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这不是同一头。”
这几个字一落,几名武者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有人手里的刀往下坠了半寸。
有人下意识后退,脚跟踩进霜泥,险些滑倒。
那名溶血武者嘴唇发白。
“两头……猿王?”
另一名武者立刻道:
“异兽王各占一岭,怎么可能有两头?”
老猎手盯着雾里,声音发涩。
“一公一母呢?”
没人再说话。
榜上只写一头。
可活着回去的人,本来也未必见过全部。
眼前这串左轻右重的脚印还在。
左前方,又有另一道王声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众人猛地回头。
岭口那棵钉过腰牌、护牌和半截木牌的老树,已经歪了下去。
树身砸进药路。
泥坡塌开。
滚石接连落下,把来路堵死。
树根翻起,几样东西从泥里滚了出来。
半块雷翼护牌。
一枚破损验功牌。
几块被血糊住的木牌。
一截被咬断的药车绳扣。
老猎手看着那些东西,声音更哑。
“它们不是第一次这么猎人。”
没人再问退不退。
后路没了。
前面,是两道王声。
叶霄站在背风坡底。
左前方,是短斧队被拖住的乱坡。
右侧,是一面结霜硬坡。
身后老树倒下,药路已经断了。
叶霄看着泥下那道左轻右重的爪痕。
“先杀这头。”
祁月霜看了叶霄一眼。
这头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