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想看看。”
“明知差距悬殊,还敢正面接下周承渊战帖的人,到底是怎样一个人。”
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接这句话。
纪临江也不在意,目光落到案侧那张副榜上。
“寒骨岭这一榜,报酬很重。”
“叶堂主接它,是为报酬?”
“还是因为其他?”
叶霄道:
“我缺资源。”
纪临江看着他。
“你倒是不遮。”
叶霄道:
“遮不住的东西,遮它无用。”
纪临江沉默一息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午后去南门。”
马武冷声道:
“看堂主怎么接那一刀?”
纪临江道:
“看他今日这一榜,值不值得在青卷上再记一笔。”
叶霄把视线从青卷上收回来:
“随你。”
纪临江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他起身,将青卷收入袖中。
走到门口时,又停了一下。
“叶霄。”
“青卷不记硬话。”
“午后南门,我看结果。”
叶霄没有再看纪临江,只看了一眼案上的冬狩副榜。
纪临江迈步出门。
车轮声很快远去。
前厅里,久久没人说话。
马武终于忍不住,一拳砸在案边。
“一刀?”
“那些人把堂主当什么了?”
严泉却看着案侧那张副榜。
“堂主。”
“今日这张冬狩明榜,怕不只是猎兽。”
林砚低声道:
“州府的人会去南门。”
“武馆、药行、商会都参与其中,也一定会看。”
荒狼沙哑道:
“周家的人,多半也盯着。”
叶霄拿起案侧那张副榜,压回袖中。
声音平静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话音刚落,前门方向传来一阵低声通传。
马武看了叶霄一眼,转身出去。
片刻后,他重新进门,手里夹着一张素白拜帖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堂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