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承渊的问武台还没开。”
“周家先成了越线的一方。”
这一句落下,厅里再没人多问。
众人同时低头。
“是。”
周辰光重新端起茶盏。
茶已经凉了。
他没有换。
只低头看了一眼茶面,声音淡淡。
“信递出去。”
“然后等承渊归城。”
长老院里,彻底静了下去。
……
午后过半。
星辰堂门前,镇城司封车留下的车辙还压在青石上。
车已经走了。
箱已经进了堂。
门也早就落了栓。
可外头的人没散干净。
有人还站在巷口,假装看墙上的旧告示,眼角却总往星辰堂门缝里瞟。
半个时辰前,押车镇城卫没有在巷口多停。
只亮了一张交割文书,向叶霄拱手。
“奉司库出库令。”
“叶大人,请验封。”
这两句话一落,巷子里所有声音都停了。
外头的人未必懂镇城司的验封规矩。
可他们看得懂一件事。
司库的封箱,进了叶霄的门。
这就够了。
下城可从没出现过这种事。
有人等着听星辰堂欢呼。
有人等着看星辰堂摆酒。
结果等了半个时辰,只等来一扇关死的大门。
里面没有锣声。
没有酒香。
巷口有人低声道:
“怎么没动静?”
“镇城司的箱子都进门了,连酒都不摆?”
旁边那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就算摆了,你敢进去讨一杯?”
那人立刻闭嘴。
巷子里更安静了。
前厅里。
严泉已经把桌面清空,只留下账册、封签和一盏冷茶。
两只镇城司封箱摆在中间。
箱子不大。
可司库封签压在上头,前厅里没人敢把它当普通箱子看。
马武守在门边,眼睛亮着,时不时往外瞥一眼。
荒狼靠在侧旁阴影里,手没离刀。
门外有道影子贴得近了些。
荒狼眼皮一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