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寒压城,天色亮得很慢。
镇城司内院封了一早上。
门开过。
可细证没有半个字漏出来。
外头没人知道车里躺着谁。
也没人知道那枚黑铜锁钉,到底钉在谁的腕骨里。
更没人知道,这事与镇武九器有关。
外头最先看见的,只有两件事。
叶霄带血回来了。
一辆压帘马车,跟着进了镇城司内门。
这就够让人猜了。
北街口茶楼里,热茶刚上桌,窗边几个人的声音已经压了下去。
“叶霄回来了。”
“真回来了?”
“真回来了,天刚亮我亲眼看见的,带血进了镇城司。”
“后头是不是还跟着一辆车?”
“对!压帘马车。”
桌上静了一瞬。
有人低声问:
“车里压着什么?”
先前说话那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敢去问?”
那人立刻闭嘴。
车里是什么,不能问。
问得再深,就要问到镇城司内堂里去。
有些事,不是他们能在茶桌上猜的。
有人捏着茶盏,强行把话往明面上拽。
“带血回来,压帘马车入内门,镇城司又封了一早上。”
“这看着不像喜事。”
旁边一人点头。
“真要是立了大功回来,何至于一点风声都不放?”
“说不定这趟差事,根本没办漂亮。”
“人是回来了。”
“可案子未必成了。”
另一人压低声音,冷笑了一下。
“我看不只没成。”
“说不定连祸也带回来了。”
这话一出,桌上几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不敢说太深。
可心里都在往那个方向想。
在他们眼里,叶霄这趟出城,本就是避周承渊的锋芒。
如今带血回来,又被镇城司封了内院。
怎么看,都不像立功归城。
更像是惹了大祸,硬撑着把命拖了回来。
这些念头还没压下去。
茶楼外头,有人快步上楼。
那人到了桌边,脸色有些怪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