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黑铜锁钉背后,不只是地方官面贪墨。”
“不过这你无需管。”
话落,她抬手。
杜玄照将乌铜旧印重新压回证匣。
咔。
匣口合上。
那一点暗红残痕,也被锁回黑暗里。
上官瑶玥道:
“明卷只写旧印残痕。”
“镇武九器四个字,暂时只留在内堂。”
杜玄照低声问:
“旧印这条,怎么入卷?”
上官瑶玥道:
“黑炉案照明卷定。”
“器痕入内档。”
“二者不混。”
“明面上的功,不能因暗线未明而压。”
卢行舟这才笑了一下。
只是这次的笑,没什么轻松味道。
“那就定功。”
他抬手,将原先的黑炉砂库卷宗抽出,放到一旁。
“当初给叶霄开这卷时,说的是三项。”
“追回正砂。”
“接回正供线。”
“救回高济川。”
他看向叶霄。
“这三项,已经全部完成。”
叶霄没说话。
卢行舟又把刚刚验完的几页卷证压到上头。
“高济川活证。”
“官面五门入卷。”
“旧印残痕入密档。”
“以上另算。”
他望向上官瑶玥,等待她给最后结果。
上官瑶玥淡淡道:
“按实落。”
叶霄抬了下眼。
卢行舟看见了,嘴角又有了点熟悉的笑意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看向叶霄,道:
“放心,当初我说过,镇城司认功,不认嘴。”
“现在卷回来了,若该给的不给,那就是打自己的脸。”
叶霄道:
“什么时候拨?”
卢行舟一怔。
杜玄照低头整理卷页,像是没听见。
上官瑶玥神色也没变。
只有卢行舟看着叶霄,半晌才笑出一声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弯都不绕。”
叶霄道:
“我接这卷时,也没绕。”
卢行舟点头。
“该现在给的,现在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