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。”
“正砂过手账一层。”
“夹层旧纸一层。”
“夹层暂封。”
“回镇城司,三人同验。”
他看向矿监所账房。
“你先前说过什么,好好再说一次。”
矿监所账房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奉旧例补账……”
杜玄照道:
“补册不会有夹层。”
“夹层也不会自己长进账匣里。”
账房张着嘴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票柜管事沉声道:
“残物来路,仍需复验。”
杜玄照点头。
“所以才带到这里。”
他把换砂槽残样放到案桌上。
“第五证。”
“换砂槽残样。”
叶霄伸手。
指尖罡锋一震。
咔。
残样外层黑壳裂开。
里面翻出一层灰白废砂。
砂库门前,懂砂的人全都变了脸色。
杜玄照道:
“外层真砂壳。”
“内里废砂芯。”
“前两车入槽后的残样。”
他抬眼,看向票柜管事。
“最后一车正砂,就在门前。”
“你们若要复验,现在就验。”
票柜管事没有动。
他不敢验。
有些东西,不验还有嘴硬的余地。
一验,就只剩死路。
可他身后一名砂号武者,忽然动了。
那人一步扑向案桌。
袖中短刃一翻,直挑换砂槽残样。
他要毁证。
那块残样只要落进湿灰水,外面的真砂壳、里面的废砂芯一搅烂,就还能咬死一句火损混灰。
刀光一闪。
那名砂号武者的手,还停在半空。
下一瞬,手腕连着短刃一起落地。
惨叫还没出口,他整个人还在往前扑。
断腕扫过案角。
案桌上的残样一晃。
旁边那桶湿灰水,也跟着晃了一下。
叶霄第二刀已经压在他喉前。
砂库门前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叶霄看着满门口的人,声音不高:
“我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