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的刀,硬撞上来。
杜玄照银签连出。
一枚钉腕。
一枚钉膝。
一枚钉在老城主身后炉轨上。
前两枚刚近身,签尖上的罡劲便撞上那层暴涨的残壳。
叮!
叮!
两枚银签倒飞出去。
第三枚扎进轨缝,签尾一横,硬生生卡住老城主脚下那半步。
叶霄已经迎了上去。
刀锋横在胸前。
一线罡锋压到最薄。
轰!
老城主这一撞,重得吓人。
刀身被压回胸口。
叶霄肋下传出一声闷响,握刀的手臂也被震得一沉。
血顺着手臂淌到刀柄上。
可他没退。
老城主撞上来的那一瞬,胸前残壳也鼓裂了。
叶霄等的就是这一线裂口。
他脚下一错。
身体贴着老城主肩侧滑过。
刀口罡锋顺着那道裂纹切进去。
嗤!
黑血喷出。
老城主胸前被斩出一道深痕。
这一次,暗炉里没人敢喘气。
青褂中年人瞳孔缩成一点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账房手里的账匣滑了半寸,又被他死死抱住。
井口旁一个镇城卫喉结滚动,刀柄上的手指松开,又猛地攥紧。
跛腿矿夫还跪在炉轨边。
他死死盯着老城主胸前那道血口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十几名矿夫也看了过去。
老城主在流血。
他们掌心也在流血。
炉台上的那个人。
原来也会被刀斩开。
老城主反手抓来。
叶霄抬肘撞开。
砰!
肘上罡气一震,两人贴身处炸出一声闷响。
老城主胸前残壳震颤,裂纹里又渗出黑血。
他满脸血污,眼神凶得像要生吞了叶霄。
下一瞬,他双掌猛地合拢。
左掌里,那半枚乌铜旧印烫得通红。
右掌压上去。
掌间空气骤然一沉。
那口残罡被他强行压成一点,直砸叶霄胸口。
杜玄照窄刀从斜后方斩来。
窄刀罡锋切进那聚成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