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
“它总要进黑炉城。”
“到了黑炉城门前,再让它停。”
杜玄照明白了。
野路上截车,只是多一辆车。
到了黑炉城门前截车,才是把这只手,按给整座城看。
两骑没有逼近。
只隔着灰坡和砂车扬起的尘幕,顺着那道右轮短痕,远远缀在后方。
前方,那辆早已重新并回正路的砂号车,正压着矿道尘灰往黑炉城去。
赶车的人回头看了一眼山背。
他看的不是身后车痕,而是远处那盏还在晃的饵灯。
灯还在。
他肩背终于松了些。
镇城司的人,果然被灯拖住了。
可他不知道,废砂棚前那道右轮短痕,已经把这辆车钉进了卷宗里。
车皮能换。
封能换。
可从废砂棚压出去的轮痕,换不了。
黑炉城还远,连城上的炉烟都还看不见。
可叶霄已经知道,城门前该让哪辆车停下。
到了人前,不必争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