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才走的。”
叶霄没回头。
卢行舟跟上去,声音放低了些:
“我还是觉得,你赢的机会不大。”
叶霄道:
“嗯。”
卢行舟嘴角一抽:
“你倒真不动气。”
叶霄道:
“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卢行舟看着他,半晌后才道:
“但我还是看好你。”
“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叶霄脚步微微一顿。
卢行舟又补了一句:
“大人也是。”
“只是她没说。”
塔门就在前面。
外头白日的光压进来,落在门槛上,像一条冷线。
叶霄跨过那条线。
“知道了。”
卢行舟停在塔门内,没有再送。
叶霄收着那卷黑封卷宗,离开镇城司。
……
叶霄回到星辰堂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前厅的灯刚续上,第一只手便伸到了河街。
消息是陈睿送进来的。
他进门时,神色发紧,身上还带着河街的潮气。
“堂主,内河码头那边,有几艘船停着不靠。”
马武刚从外头回来,眉头一竖:
“不靠?”
陈睿点头,把旧契递上来:
“契上写得清楚。”
“这几艘船今晚该进内河码头,货卸进河街货栈。”
“牙行放靠岸牌,船才能靠。”
“脚夫头按牌点人,货栈接单收货。”
“堂里的账手只管按契记账,收那一笔规矩银。”
“船家、货栈、牙行、脚夫,还有堂里,各拿哪一份,契上都有。”
陈睿顿了顿:
“可现在,牙行把靠岸牌压住了。”
“牌不放,船家不敢靠。”
“船不靠,货栈不敢接单。”
“货栈不接,脚夫头也不敢点人。”
“船停在水上。”
“货卸不下来。”
“账走不了。”
“契上该给堂里的那笔明账银,也结不了。”
严泉从册页里抬头:
“什么由头?”
陈睿看了一眼叶霄,声音低了些:
“说是风向不稳。”